第(9)章 皇储与拖拉机_坝头三年忍受故事
上了飞机,一整架飞机只有几个全副武装的护卫,而一路过来,甚至有一个车队来隐藏自己的行踪。
“我们要去哪。”余博文问,而黑衣人没有回答,那种如水一般,而现在他如水上的浮萍。
黑衣人带余博文到了他的房间,只有一张床,床边还十分贴心地放了一瓶安眠药,里面有两颗,十分的贴心。
透过窗口,天空上是无边无际的云彩,透过云雾,竟看到一架战斗机,也许埋在云雾里的会更多。
飞机另一侧也有。
忽然,飞机整个反过来,余博文倒在天花板,死死贴住,窗外是战斗机的枪声,一会儿,飞机又倒转回来。
黑衣人直接推门进来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。”余博文问。
“我们的机长爱做特技飞行,他是俄国退役战斗机驾驶员,所以没问题的。”黑衣人敷衍过,此时窗外的战斗机枪声终止。
黑衣人离开,仿佛有许多要做的事情,余博文吃下安眠药,躺在床上,努力不去想发生的事情。
无梦,睡得很好,是黑衣人将自己叫醒的,下了飞机,余博文被蒙上了头套,被带上车,去见老大。
被带到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,余博文看不到而感受得到这地方的阴森。
轰的一声,像是一扇巨大的门被打开。
是向下的台阶,眼前的火光透过面罩,是火把,一个火光过去又是一个火光,旁边有守卫沉重的呼吸声,密密麻麻的过去,一直到最下面。
滴的一声,又是一扇门,余博文被带进去,头套被摘下,一个如殿堂一般的地方,主色调为黑色,在那高处,他们的老大,竟然是开学时为自己付早餐钱的人。
“人带来了。”黑衣人说,同时俯下身子。
那人点点头,带上了24K纯金镶钻眼睛,慢慢走下来,到余博文随便,仔细端详着,许久,摘下余博文的头套。说。
“不错,是我要找的人,听说你能干死何志鹏。”
余博文低头,看到自己红色诶锥,想起了那个萧瑟的夜晚,不可一世,如同天皇一般的男子。
对自己的诶锥,一口老痰。
“如果可以,我要杀了他。”
“现在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三年后,你就可以手刃了他,博文,这双诶锥是你仇恨的源头,但你还需要隐忍,待三年三年之期一到,你就可以杀了他。”
“请告诉我不杀他的理由。”余博文只需要一个理由,他才能不弄死他。
“他是东洋的皇储,他不是只有天皇的气质,而是,他就是天皇的继承人,等初中过去,待他成年,也就是东洋的十六岁,让坝头村旗插遍全东洋。
“等他正式登基,我们就可以杀了他。”
这是黑衣人以及所有人都没有听过老大说这么多话,而余博文也被这个伟大的棋局所震惊,那人接着说。
“叫我W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名字冗长,在战场上难记,而牺牲的时候可以更好的忘记,你可以给自己起个代号,防止被人认出来。”
余博文想起童年三小儿辩余博文,说。
“就叫咸蛋超人吧。”
咸蛋超人离开地下,他发现这里原来是有电梯的,有地下十层,这里可能是坝头桥下的防核弹的地下设施,听说是废弃了。
在地上,他是余博文,在地下,他是咸蛋超人,他不再是余·博文十一世,临走,w给他一双黑白色jo裆,他将来把红色诶锥放入盒子,放在床头。
那痕迹是一生抹不平的疤子,也是他一生的仇恨。
余博文正式得到自由,他看看手机,发现自己离坝头并不远,坐飞机也只是为了逼格。
自己大概睡了十分钟,他坐上组织配的拖拉机,现在为了对博文世家告诉自己的实力,他需要在比赛上一展身手。
而余博文不知道,他将会面临什么挑战。
余博文在深夜打开某视频网站,长时间练习握把手的手劲,甚至两只手换着练,长时间的练习让他头发掉光,那颗脑袋像一颗卤蛋,待长出头发,便是毛蛋。
他将手机放下,拿出某人的照片。“喔,宝贝,还得是你。”于是更加努力地训练。
次日,余博文精神身体虚脱,他靠在拖拉机旁,拿出最后一根利群,那头发也完全掉光。
“咸蛋超人!”他成为了咸蛋超人!
地下第一层,作为第三级的前辈,自然是格外受尊敬的,他在众人炽热的视线下上了拖拉机。
引擎发动,轰隆隆开动拖拉机,120迈,180迈,240迈……
赛道一声巨响“音爆,他超过了音速!”场下的人做喧嚣。
而场下正好有一位记者,她用高频的相机拍摄下了这奇观,配文“某地下拖拉机场的拖拉机神,卢本超回归?”
余博文香汗淋漓,用被汗水浸湿的背心擦擦汗,那发光的一块腹肌,不知俘获多少少女的芳心。
“余博文!我要和你生猴子!”场下一个男性喊道,场下更加起哄。
“余博文!我爱你!!”
“余博文!你好帅!!”
余博文对此不理睬,他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,一个高尚情操的人。
手机弹出一条信息,是关于拖拉机界的,他打开,竟看到自己刚刚开拖拉机的照片,热度不断增加。
而标题写的是卢本超回归,他是谁?再看看下方评论。
拖拉机一生爱:“好家伙,坝头闪电侠回来了!”
拉机:“卢本超?我记得二十年前他叫安超的。”
卢本超太太:“@拉机开拖拉机当然要有个场里的名字。”
评论围绕着“卢本超”,几乎所有拖拉机赛事有关心的人都知道他的名字。
一个名字就能在高手如云的拖拉机界产生这么大的轰动,幸好不是他,如果他参赛,自己就嗝屁了。
余博文喝了一口能量饮料,再看看手机,又是一条新闻。
“卢本超徒弟江子龙出现在机场,扬言要在坝头比赛初战斩获冠军。”
“噗——”余博文一口吐出,卢本超不是人,徒弟肯定也不是什么善茬。
“噢,是卢本超啊,是个化名,江子龙也确实是他徒弟,他都离开坝头二十多年了,他的拖拉机技术可是天花板级别的。”黑衣人说,余博文已经对这种突然出现习惯了。
“嗯,说来听听。”
“卢本超在琴岛比赛的时候从小鱼山赛拖拉机飞到千岛湖里去了,然后开着拖拉机打水漂又漂回赛道了,一骑绝尘。”
一骑绝尘的意思是,他冲线后,别人在剩余的时间没有冲线,只有他一人胜利。
多么惊人的控制拖拉机能力,这是人类吗,还是天上的拖拉机神被贬下凡,而那人,就是卢本超。他继续说。
“之后打水漂便成了他的出名技,而他从不露脸,也不签约任何拖拉机团,靠全世界打比赛周游了全世界,听说最近他又要上太空玩。
“还有一个安大帅の太太团,听说卢本超要上太空全部‘哭晕在厕所里’唉,这些年轻人,在哪哭不好,上厕所哭……
“二十年前听说是为情所伤,然后流浪天涯,一个人离去了。”
此时,场上的音乐响起,是一首老歌。
“今夜我。”
“寒夜里看雪飘过。”
此时,气氛似乎伤感起来。
“他徒弟实力怎么样。”
“江子龙?这是他的初赛,唉,你努力吧,争取输的不要太难看。”他拍拍余博文的背,随后离开。
“江子龙……”